陈问运身上的活人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隔绝炉火的影响,但也只是一点程度。
下一刻,陈问运又睁开了眼。
“就这么开始是不是太不稳妥了,要是炉火把我脸上的妆容烧毁了我岂不是暂时不能预知未来了,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先预知未来一下。”
“咔!”
陈问运按下了怀表,并且,预知未来。
未来之中,陈问运闭上了眼炉火燃烧着,摇曳着,最终炉火从茶几的桌面上往陈问运的身上烧了过来。
哪怕闭着眼陈问运也知道这是炉火正在影响他,因为他身上的寿衣飘荡起来了。
炉火持续的燃烧,不止陈问运本身的剥皮鬼,淤痕诅咒,尸水诅咒,在他背上的厉鬼还有视线袭击的厉鬼皮肤也会成为炉火燃烧的燃料。
“非常明显。”
陈问运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尸水正在被明显的压制着,不止如此,寿衣,淤痕,剥皮鬼都在被不同程度的压制着。
寿衣挡不住炉火的燃烧。
甚至....
陈问运还可以感觉到背上厉鬼的变化,这是炉火正在点燃背后厉鬼,不过严格来说此刻优先被点燃的应该是视线袭击的厉鬼皮肤。
未来之中,陈问运可以感觉到来自于尸水的侵蚀正在变得微弱。
或者说尸水正在对抗炉火的压制,但是最终一边倒了。
炉火成功的压制了尸水,淤痕诅咒也无法对抗恐怖的炉火,此刻哪怕是剥皮鬼也正在被炉火点燃剧烈燃烧着。
燃烧产生压制,越压制火焰越是强大,火焰越强压制越恐怖。
被剥皮鬼侵蚀的身子此刻也正在充盈起来,侵蚀正在得到缓解,这是剥皮鬼被压制的最好证明。
“不敢肯定我脸上的鬼妆有没有被毁坏,未来之中我无法继续预知未来,不过到底有没有其实问题不大,只需要找阿红再补救好了。”
陈问运窥视的未来实际上也是陈问运的视角,并不是以上帝视角进行的窥视。
所以未来之中的陈问运闭着眼只能靠感觉,他一旦睁开了眼就会看到倒映的自己,他就不存在现实了,这也是陈问运一直都是感觉的原因。
预知未来本质就是让陈问运去了解未来,他不睁开眼不去了解外界的事情也无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用未来的死亡换取我得到更多的情报并不亏,我就是有点担心那只身形模糊处于未来的厉鬼会突兀的接近然后杀死我,虽然未来死了我并不会死,但是我担心那只鬼或许可以通过袭击未来从而杀死过去的我。”
陈问运的担心不无道理,一只存在于未来的厉鬼为什么偏偏要接近可以预知未来的陈问运?
准确来说是熊文文,毕竟陈问运只是在模仿熊文文。
在陈问运思考的时候黑色指针正在走着,预知未来之中的炉火也在持续的烧着陈问运。
陈问运的凶险远比前两次厉鬼要凶险,所以炉火燃烧的时间也肯定会更长。
“原著之中没有写熊文文预知未来时候有没有厉鬼接近他,所以我无法通过原著明白这个事情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觉得那只鬼是为了从未来入侵到现实从而接近我的。”
炉火持续燃烧着。
在未来之中在陈问运身上复苏的厉鬼已经受到了莫大的压制,原本至少可以活半年的陈问运此刻至少可以活一两年了。
淤痕,尸水,寿衣跟剥皮鬼之间的对抗被炉火强行插了一脚。
原本略微浮肿,布满淤痕乌青发黑的身子此刻也因为炉火的炙烤变得有些枯瘦焦黑。
陈问运,没死。
“原来如此,剥皮鬼的皮试图取代我,但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实际上其他的灵异是不太容易杀死我的,哪怕炉火也是一样。”
预知未来的十分钟并不是陈问运的极限,而是黑色指针走时的极限,在非灵异之地的情况下陈问运的预知未来还是可以达到十分钟的。
没等陈问运停止预知未来,周围的一切已经开始重启了。
虽然这十秒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一只身形模糊正在朝着陈问运靠近的厉鬼此刻正在快速倒退着离开。
一份恐怖的凶险被怀表给平衡了。
“可行,利用炉火来平衡我身上的厉鬼是可行的。”
陈问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把身上的外套先取下来,然后伸出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随即往下猛地一拉。
在他身上的活人衣正在被剥下来。
“阿红暂时不在我的身边,预知未来的灵异我也不能轻易的放弃,所以暂时先把这件活人衣脱下利用炉火平衡了我的厉鬼复苏再穿上这件活人衣。”
活人衣从陈问运的身上被剥了下来,非常的轻易没有丝毫的阻碍跟困难。
这很正常,这就是剥皮鬼的恐怖,哪怕是完整的厉鬼也会因为剥皮而变成一张厉鬼皮肤,等于把一只完整的厉鬼强行变成拼图。
而这种拼图人人都能强行驾驭,虽然不能平衡,但至少是驾驭了。
在陈问运手中的活人衣上面部的位置画着一张儿童模样的妆容,非常的逼真甚至说陈问运哪怕没有真的见过熊文文见到这个妆容都知道这是熊文文。
陈问运继续往下看,在活人衣的上边还有些微乌青发黑的淤痕跟尸水的痕迹。
这是因为陈问运为了使用尸水跟淤痕只能先把自己身上的皮肤给侵蚀了。
“在我的身上还有三件活人衣,单单剥皮鬼配合上活人衣确实可以承担厉鬼复苏,甚至是替我承受别的厉鬼的袭击,但是我又驾驭了淤痕跟尸水,这些灵异首先就侵蚀了活人衣,所以如果可以,舍弃掉淤痕跟尸水对我实际上更有利。”
“不得不说,虽然我现在驾驭的厉鬼数量确实不少,但真正对我有用的其实就几个,炉火,视线袭击,背上厉鬼,剥皮鬼,顶天了再加上一个寿衣,淤痕跟尸水反而破坏了我活人衣的作用,并且尸水还会导致我无法被轻易的画上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