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问运此刻看的是大温市的方向,在那里的一家裁缝铺或许可以解答陈问运的一些疑惑。
“一个诡异的地址,一份诡异的灵异,奇怪的红线。”
他把胸口的卫星电话收入到了口袋之中,随即又把脸上的黄金单片镜换成了普通的单片镜。
做完这一切陈问运坐回到了车内。
陈问运对着林江开口道:“把我送回我家。”
“没问题。”
灵异事件已经处理,骨灰已经回收,陈问运还需要等灯盏打造好之后才行行动,所以在此之前陈问运需要回家把那只鬼给处理了。
虽然厉鬼被困在装尸袋内,但放任着不处理也不是个办法。
车辆从警戒区域开出去,最终在陈问运家的旁边停了下来。
陈问运下了车,上了楼。
进入房子之中陈问运从口袋之中取出了黄金编织袋。
袋子被打开,火光从袋子之中冒了出来,在其中是正在燃烧的炉火,对比一开始火焰的大小变得更加的巨大。
陈问运打开了装尸袋,一张厉鬼的皮肤暴露了出来,厉鬼还没有彻底复苏,而厉鬼也没有机会复苏了。
同时,在陈问运手中的炉火正在朝着装尸袋内的皮肤蔓延过去。
在厉鬼的皮肤上出现了零星的几颗火星子,那些火星子的出现点燃了装尸袋内的厉鬼皮肤。
火焰正在燃烧。
这些火焰的燃烧是会产生压制灵异的,这厉鬼的皮肤原本就被剥皮鬼,淤痕,尸水三种恐怖的诅咒影响就已经陷入到了沉寂,现在更是沉寂叠加死机。
火焰持续的燃烧着,那一张厉鬼的皮肤正在慢慢变得焦黑,焦黑的部分像是被烧焦的木炭。
“不过这炉火我也不是完全可控的,任何人来了都能使用炉火,当然,他们要是贸然靠近可能首先就让炉火烧死了,这也是我胆敢窃取炉火的原因。”
厉鬼的皮肤已经变得焦黑,炉火产生的火焰正在慢慢的减小。
陈问运伸出手把手中的黄金编织袋放入到了火焰之中,那燃烧着的炉火没有了其他灵异之躯便朝着编织袋内惨白的骨头上蔓延了过去。
随着编织袋一合,原本燃烧着的火光一下子消失了。
“最终还是利大于弊的。”
陈问运看着装尸袋内参与的一点骨灰蹲下身子从口袋之中拿出了另一个黄金编织袋,随即把装尸袋内的骨灰全部倒在了编织袋内。
他还从口袋之中拿出了其余两张厉鬼皮肤扔到了装尸袋内,此刻在袋子内就有三张已经死机的厉鬼皮肤了。
做完这一切陈问运也没有歇着,坐在沙发上后陈问运从口袋之中拿出了卫星电话。
“目前我有三件事,利用炉火压制我身上厉鬼,了解记事本并且窃取灵异,去大温市找到裁缝铺送信并且了解一些事情。”
“需要了解一下大温市的情况。”
电话很快接通了。
陈问运开口问道:“大温市有没有负责人。”
“我马上查询一下。”
付晓燕的声音从电话内传来,仅仅几秒后她有了回答:“大温市有一位负责人,名叫陈有恨,代号鬼裁缝。”
听到这话陈问运一下子思索出了很多的事情。
鬼裁缝,这种代号明显跟邮局送信地址的裁缝铺有关。
在灵异圈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代号,就像陈问运的代号是鬼背影,虽然听起来有些不明所以,但实际上这个代号非常的符合陈问运的灵异。
相对的,陈有恨的代号鬼裁缝,肯定也很符合陈有恨的灵异。
陈问运开口道:“把他的档案发给我。”
“明白。”
没让陈问运等太久,一份档案发到了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姓名:陈有恨
性别:男
年龄:24岁
在旁边还有一个大头照,那是一个身穿白色大衣的青年面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陈问运继续往下看。
“曾在大温市处理过两起C级事件,在大杭市处理过一起C级事件,总共三起灵异事件,已经在大温市上任两年了,算是总部最早一批的负责人,哪怕抛开其他不谈,能活这么久已经算是本事了。”
陈有恨的档案之中记录的信息并不多,感觉起来像是被主动删减过一样。
“没有关于灵异的介绍,其中真正有意义的记录其实就一句话,代号,鬼裁缝。”
陈问运手机上的档案已经没有别的有用信息了,也是同时,陈问运产生了想要看看自己档案的想法。
“付晓燕,把我的档案发给我看看。”
“明白。”
很快,一则信息发到了陈问运的手机上。
陈问运点开档案一看。
撇开一些毫无意义的情报以外,陈问运在其中看到了他的代号。
“陈问运,代号,鬼背影。”
这是陈问运第一次真正知道他的代号是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陈问运挺直了腰板,杨间的代号鬼眼,童倩的代号鬼脸,这些代号简单易懂,又具备对方驾驭厉鬼的描述。
“有点意思,鬼背影么。”
陈问运继续往下翻动档案,他的档案实际上也很简陋,这种简陋不是因为不重视,反而是因为重视所以不敢给陈问运的档案做的太详细。
“曾配合大昌市负责人杨间处理大昌市S级事件,小苏市处理C级灵异事件,Z市多人处理C级灵异事件,大杭市处理C级灵异事件。”
陈问运处理三安街道的厉鬼才多久,他的档案就已经更新了这件灵异事件。
这也是重视。
陈问运已经没有其他需要从接线员跟总部那边知道的信息了,随即他挂断了电话,又从口袋之中摸出了黄金编织袋,打开,放在了桌面上。
炉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告诉此刻已经足足有巴掌高了,但是因为没有燃烧的灵异之躯所以炉火依然在惨白的骨头上燃烧着。
“利用炉火压制我体内的厉鬼复苏,一般人一旦被炉火点燃没有扑灭的方法,但是我可以通过不存在现实强行改变这种事。”
陈问运把脸上的单片镜又换成了黄金单片镜,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把怀表取了出来,放在了手掌心内,随即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