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原纪3444年,气运之战结束,。随着阴司凝聚本源之力晋升魔祖,人族道祖莹玲珑被斩杀,人族祖地被灭,诸天人族被屠至十分之一,被阴司流放到天罚崖(毫无灵气的死亡之地,修士进去待久连生机都会被磨灭掉。)等待死亡的降临,显照诸天将王腾张青....等人复活,寒清竹下落不明,这场血腥的战争终于彻底被终结,后阴司改纪元为魔原,例:魔原纪3444年
“我不相信,每个纪元只能出现一位仙!”这一日,始魔城传来了不少哭声,只因张青晋级仙之境失败,神魂差点碎裂开来,被阴司救下,现在已经奄奄一息,随时可能坐化,辉煌无比的青皇殿内传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一个身着青色神衣的青年无力的瘫坐在寒玉床上,嘴角溢出鲜血,他的眼眸带着不甘。
“第一宗魔”“助阴司夺得魔子之位”“气运之战力挫道祖”“淮河助王腾”,这些事件哪个不是惊天动地,在天下传道打造三千天魔身准备渡劫仙境,他使出浑身解数还是失败了。
兄长啊!一声悲吼传来,大门被推开,一个玄袍的青年步履蹒跚的进来,脸颊沾满泪水,
“腾,你来了”
张青的眼里充满了欣慰,起码在临死之前还有兄弟在自己身边,阴司面色阴沉的紧随其后,“兄长,不用怕,祖地还有几块岁月石,我已吩咐族中的神药师炼制寿元丹,马上就可以...”“不用了”张青抬手打断了阴司的话语,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
回想昔日那段金戈铁马的岁月,真是无限荣光啊,张青的手在虚空抓了抓,好似想抓住那段岁月,随后低头威严的道“腾,我不是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当流血不流泪吗”。
王腾顿时愣住了,他想起了,那会刚被封为古之凶魔的时候,在始魔殿中,他喜极而泣,当时的兄长头顶东皇钟,身披青色神甲,雄姿英发,大喝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个卵”,越想越是难受,王腾也止住了泪水,他是比较惧怕这位兄长的,“唉,吾也没什么心愿了,待吾走后,将吾身躯送回大青山吧,偶尔陪吾喝酒聊会天就好。张青没有对死的恐惧,相反他只是淡然一笑。
“兄长啊,我也已经”,王腾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把话咽了回去,“如今司虽然成为魔祖,但四下危机四伏,仍有老怪物未出世,他们在等着一个机会,给我们致命一击,改天换日,张青说着说着杀意暴涨,恨不能再次亲征,震杀四方宵小,说着便也回头看向王腾。
“腾,兄长时日无多,十二宗魔的荣誉只能交给你和司去发扬了,我现在每每想起那段时光,我总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还记得大青山我们常去的那颗树下吗,把我葬在那里吧,唉”。
“嗯!”王腾重重应了一声,“我想休息一会了,你们走吧”。
阴司走过来轻轻的握住了张青的手,“兄长,那些老怪物你无需担心,我早晚会找个机会全部揪出来,你也养好等我回来,南冥又出了点小事,我们要过去一趟,现在气运已经重新回来,始魔城已经恢复了昔日的荣光,家家都吃的饱饭了。
“等我们回来”阴司轻声道
“嗯,等你们回来”
张青目送了王腾和阴司的离去,随后便歇息了,两天后,青皇殿的大门被推开了,张青抬头看了眼繁华的始魔城,嘴角露出笑意,他缓步走了下去,张青先是走遍了庄稼收成的地方,随后满意的离去了,再次踏入始魔城的街道,他心情复杂,记得上次走在这里是封皇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可真是强的厉害呢。
“青皇?”不少人认出了这位昔日的大功臣,是赋予他们第二次生命的人,顿时人群沸腾起来,纷纷前呼后拥,
“青皇,您气运那一战,可是太厉害了,硬憾道祖,古今有几人可以与您比肩。
“青皇,您现在所担心的一切都没有了,我家今年收成好多,我请您去我家吃饭好不好。”
“青皇神威,举世皆惊!”
声音盖过又一个声音,叽叽喳喳的,但是都是在念张青的好,张青微微一笑,也与众人闲聊起来,后来啊,一阵清风拂过,青皇仙逝了,而人群还在畅谈,直到祖地的大魔从祖地飞快奔出悲啸道:“青之圣魔生命玉牌碎裂,青皇,仙逝了!”人们才发觉这个昔日的第一宗魔已然坐化,嘴角的笑意仍在保留,张青听闻了始魔城的状况,百姓安居乐业,他也满意的走了,一代宗魔,落幕了。
此刻,远在南冥的王腾心神不宁,他盘膝而坐,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大门打开,谁!,锵!王腾拔刀相向,整个南冥都被自己的神魂探查笼罩,来者是何人,能摸到自己近前,王腾微眯双眼,未尝不是一场恶战,是我,张青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股不明意味的笑容,要真是敌人,你早就死了,叫你粗心大意,呼!王腾松了一口气,脸色又突然紧张,“兄长,你身体不好,何必远来南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如何是好啊。
话语中带着责怪,但更多的是担忧,这几日我的身体好转许多,所以想来看看你们,司我已经见过了,跟他聊完了,才来见你,“唉,此次南冥之征,也是不容易啊,都不服司哥儿,要想全部治的服服帖帖的还真不容易,王腾叹了口气,起身给张青倒了杯茶,两个人闲聊了起来。
“哎,还记得那会在准备出征气运之战前,你跟我说什么吗。”张青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害,我说打完气运之战,兄长的东皇钟借我玩玩,可是兄长说,东皇钟已经注入了极多的本命精血,与自身已经有了无法磨灭的联系,除非自己死了,不然不可能给别人,那句话咋说来着钟在人在,哈哈。”
“我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我希望我一辈子都玩不到东皇钟。”王腾嬉笑道
“现在这东皇钟就给你了,你本来就是钟道天才,一顶血皇钟便镇压天下,若得东皇钟,双钟齐鸣,那威势可想而知。
王腾咻的一声站了起来,“兄长此话怎讲,我先前心神不宁,老感觉有大事发生了,你是不是。”说着便哽咽起来。
“唉,人总是要走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要好好的知道吗。”张青倒是坦然,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回想起昔日种种。
“岁月如刀斩天骄,长生路上叹妖娆,叹妖娆啊。”说着身影消散在天地间,好似没有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