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供奉诊脉后。
先是在孔颖达十指指尖与耳尖放血。
随后又针刺人中。
孔颖达这才有了反应,眼皮动了动。
缓缓睁开了眼。
“禀圣人,孔祭酒这是卒中前兆,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孔祭酒极大可能会下肢失去知觉,甚至口不能言。
不过现已无碍,等臣再为孔祭酒施几针就可痊愈,就是得好好静养一段时日。”
孔颖达这是差点被李泰给气中风。
李泰凑上前,关心道:“孔祭酒你这气性也太大了,都是泰的错,你说地是方的就是方的,别说是方的你就说是三角的都行,求求你了可千万别死啊。”
孔颖达嘴颤抖几下,好像有话要说。
手指微微抬起,又好似被抽取了力气,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随后身子抽了两下,双眼又慢慢开始往上翻。
供奉连忙为其施针。
“魏王殿下,孔祭酒年纪大了,实在不能再受刺激了,殿下还是...还是...”
供奉还以为,李泰是在故意刺激孔颖达。
“不是真不是,我冤枉啊!”
别说供奉不信。
李世民都狠狠瞪了李泰一眼。
“魏王等孔祭酒身子好些,朕命你亲自上门给孔祭酒赔罪!”
李泰郁闷的很。
想到阎家父子,怕是已经到了王府。
李泰打算先回府。
李治悄悄的离开大部队,跟上了李泰。
“二兄!二兄方才也太厉害了,竟然能给孔祭酒辩倒,哼我就说地是圆的,和他们说他们都不信,还是二兄厉害。”
“厉害个锤子,都是你惹的祸还好意思说!”
李泰边说,顺便还抬腿给了李治一脚。
要真给孔颖达气死了。
李泰基本就算是与皇位无缘了。
差点让李治这小王八蛋,又白捡上皇位。
要不是李治只有七岁,李泰都怀疑他是故意的。
“二兄,以后我不想再跟着孔祭酒读书了,我想跟着你读书。”
李泰抬脚,又想再补一脚。
李治这回聪明了,刚一看李泰抬腿,人捂着屁股就跑了。
静下心,李泰想了想,将李治带在身边或许真可行。
在长孙皇后死后,李世民亲自将李治养在了身边。
对比李承乾与李泰二人斗得你死我活,李治就显得格外亲近贴心。
对李治的宠爱程度,也逐渐超越了李泰与李承乾。
而且李治这小王八蛋实在太危险了。
李承乾绞尽脑汁想的损招。
都不如李治灵机一动,给李泰带来的伤害大。
李泰回王府时。
阎家父子已等待多时。
“本王被急召入宫,让阎公与二郎久等了。”
“不知殿下唤我等来所谓何事?”
阎立德还挺好奇,他家二郎一天天游手好闲没个正事,又不好读书。
为何魏王会叫带着一同来议事。
阎立德还以为是阎二郎做了什么混蛋事,被魏王知道了。
他来之前抽了阎二郎好一顿。
抽得阎二郎把最近招猫逗狗,甚至调戏了哪家小娘子的事,都一股脑招了出来。
混蛋事是不少,可也没找到什么和魏王有关的事。
“听王妃说,阎二郎很有经商头脑,但是阎公一直不准,本王最近有经商的想法,打算就交给阎二郎去做!”
“什么?经商?”
“经商!”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阎立德腰不错,跪坐的姿势竟能直接惊的站起来。
“殿下可是王爷啊,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去经商?”
李泰并不想解释太多。
他与李承乾的事,就在帝后面前,上上眼药就行了。
到处述说,就显得过于小家子气。
“阎公莫急,听本王说,此次是做个新兴的生意,并且是三家合本,除了本王与阎家,最后一个么就是宫中。”
“殿下的意思是,圣人不仅同意了殿下经商,甚至还参与了进来?”
见李泰点头,阎立德皱眉沉思。
这时阎婉带着婢女们,将一道道菜肴端了进来。
“谢殿下设宴,只是我与二郎在府里已经吃过了。”
李泰笑着压了压手,示意阎立德先坐下。
“先尝尝,这生意就与这膳食有关。”
此时的大唐还用的是分餐制。
不过李泰自己先夹了一筷子,又伸手示意二人品尝。
菜刚进口,阎二郎的眼睛就是一亮。
全长安最好的酒楼他都吃过。
无一家能和魏王府,菜品的口味相提并论。
翠绿的菘菜油汪汪的,看起来又新鲜又脆。
不像其他酒楼,都将菘菜炖的软烂。
阎立德和阎二郎也不做评价,低头就是吃。
他们都快两个月没有吃到青菜了。
魏王府的青菜都是宫内赏赐的,在温泉附近种植。
菜的种类数量较少,只留宫中御用。
见俩人筷子越下越快,李泰忙制止。
“二位莫急,后面还有本王研制出来的新菜。”
阎立德老脸一红放下了筷子。
每到冬季吃不上青菜,他如厕就费劲。
可冬季的青菜不是有钱就能弄到。
除了硬挺着,阎立德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本王就不卖关子了,这菜叫炒菜,是新的做菜方式,并不难学,很容易被仿制,但是炒菜用的调味料,才是这些菜好吃的关键,本王打算做的生意就是这味精。”
他又掏出了那个小瓷瓶。
李泰不打算叫鸡精,否则别人一听这个名字,很快就能仿制出来。
阎二郎一拍大腿,兴奋道:“殿下是要开酒楼是么,若我们的酒楼用上这味精,我敢保证不出三个月,我们的酒楼就能成为整个大唐最赚钱的酒楼!”
李泰饮了口蜂蜜水,摇摇头。
“非也,就靠酒楼能赚多少,本王打算直接将味精面向整个大唐出售,你以为就靠开酒楼,陛下就能同意与我们合本了?”
说完李泰朝着橘井微微颔首。
橘井立马理会。
跑到门口大声道:“换膳!”
李泰为二人一一介绍。
“这是胡椒味的炸鸡,这是清酱味的炸鸡,这是茱萸味的炸鸡,这是蜂蜜烤鸡,这是吊炉鸡,这是酱的鸡爪、鸡脖、鸡头也叫卤味,用来下酒最适合,这道菜叫无骨鸡柳,这是鸡蛋羹,这是葱炒鸡蛋,这是老母鸡炖冬笋,这是爆炒鸡杂,这是炸鸡皮,这是烤鸡尾,这是炭烤鸡架,这是炒鸡架……”
阎立德也是吃过御膳的,没想到魏王王光一个鸡,都能研究出来这么多种吃法。
舔了舔嘴唇。
这时阎立德就听身旁的阎二郎怪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