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hhhhhhh!”
“大快人心!”
“维克托,你是我的神!”
不停有人吹着口哨,还把酒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仪式。
道森冷眼旁观,他刚才也着实吓了一跳,谁知道那矿工只是想恶心维克托一手而已。
“计划很成功吧,我想维克托现在一定很信任你。”
道森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不是普朗克说的,转头一看,原来是维也纳公司的管家,钱德勒·维也纳,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给他发过一根昂贵的雪茄。
他是里昂的忠犬,维也纳公司上下最忠诚里昂的人。
“你认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事儿?”
道森皱眉道。
“这无关紧要,里昂说你们现在不太适合见面,所以托我给你带句话。”
钱德勒递给道森一个小包:“这是第一阶段的报酬,接下来你得让维克托失去掌权的想法。”
道森掂量掂量这包,差不多有十几枚金鹰,出手相当大方了。
......
长途跋涉下,班克和卢瑟总算回到了科洛马。
离科洛马越近人越多,萨克拉门托河和莫克勒姆尼河是东西两个方向,有人看见难免问起来,难以回答。
所以二人走的相当慢,离的近了甚至还下马步行过来。
道森早早的等着了,随手把烟丢在地上,道:
“怎么样?没看见什么人吧,那孩子还活着?”
“还活着,西恰塔拉很幸运,现在已经下河里淘金了。”
道森一愣:“谁指使的?现在下河虽然死不了,但是很难受的。”
“是我......”
哈吉有点不敢看道森,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遵循他的指示:“他是个印第安人,我不想让他太闲...万一他改变主意去找霍皮族报信,咱们就都完蛋了。”
道森看了他一眼,心说你比老子还适合做资本家。
“去买物资吧,记得不要半个小时内买齐所有东西,把时间线尽可能拉长,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如果有人问起来,为什么买这些东西,就说咱们现在该做批发生意了,然后去旧金山购买吧,宁可多跑一段时间。”
“知道了。”
班克应了一声,接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有话就说。”道森皱眉道。
“母亲说,她很想你,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去看她,如果实在没时间的话,等下次再买物资她会跟着来。”
喔,怪不得班克不好意思说呢。
道森脸上露出罕见的柔和:“你告诉她,大概一周吧,我会回去一趟。”
“好!”
班克兴奋的点点头。
道森又道:“你得跟我走一趟,给维克托打一针强心剂,不然他看我孤家寡人留在科洛马,肯定会有所怀疑。”
转头又对哈吉说道:
“哈吉,采买物资就辛苦你了,记住,一切为了计划!”
哈吉早就被确定成了是可以被相信的人,无论是莫克勒姆尼河的黄金,还是分裂维也纳的计划,都已经向他全盘托出。
后者一开始有点惶恐,但是道森跟他忽悠说,你现在加入的话,那就是原始股!你不用懂原始股是什么意思,反正老子赚十块就能分你一块,一千万你就能分一百万,我儿子都不一定有一百万,你就说你够不够分量吧。
哈吉一想,我一个文盲,道森居然愿意给我分十分之一,去哪找这样的好事,于是毅然决然的加入了。
他点点头:“采买物资交给我就好了。”
“去吧,我和班克去维克托那边。”
......
父子二人先去了科洛马的裁缝店,买了两套现成的西服。
俗话说人靠衣装,别人见了都会高看一眼。
小衣服穿在身上,派头立马就上来了,尤其是道森,他腰厚肩宽,是最衬西服的体型,离远点瞅着跟施瓦辛格似的。
班克穿着则向郭达·斯坦森。
他想了想问道:“父亲,我想给母亲和弟弟也买一件。”
“当然可以。”道森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们很快会变得很有钱的。”
买好行头,二人直接出发,没走几步便到了维克托别墅,门口站着一个和钱德勒·维也纳长得颇为相似的人,一见道森来了便谦卑的弯下腰:
“道森先生,维克托先生已经等你很久了。”
“辛苦您等着我。”
道森照例发了一支烟:“今天都谁到了?我是最晚的吗?”
“维克托和格里芬先生已经聊了一会儿,至于凯文先生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格里芬和凯文都是维也纳四兄弟的人,维克托在其中排最小,里昂第二,格里芬和凯文则分别是大哥和老三。
二人在碘酒分赃中分别获得了两成的利润。
管家详细回答,接着看向班克:“这位应该是班克先生了,和道森先生一样,一表人才。”
简单又聊了一句,二人这才走了进去。
别墅里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道森随手提了杯酒,徐徐走向维克托。
没等维克托说话,格里芬倒先迎上来,亲切的握手:“道森,没想到你居然愿意加入我们,感谢你无私的馈赠。”
道森心说我可不是无私的,你侄子都许给我一成利润了,别当承诺不当承诺啊喂!
嘴上却说道:“应该的,我始终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场酒宴名义上是庆贺科洛马又少了一个渣滓,实际上却是为了商讨如何对付里昂,给一个聚集到一起的合理理由而已。
道森,班克,维克托,亚历克斯围坐在一个圆桌前,桌上摆满昂贵的蔬果,班克看的甚至有些眼馋。
维克托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班克,满意的点了点头。
道森愿意把儿子牵扯进来,说明确实是想真心入伙的,有家人在自己也好掣肘他。
见凯文一直没来,他咳了一声道:
“直接开始吧,凯文或许有事在忙。”
“我们都知道昨天中午的时候,里昂派人刺杀亚历克斯,虽然被道森英勇的阻拦下来了,但仍然,这个行为不可原谅。”
“所以我想,把里昂踢出公司的计划可以执行了,看在兄弟情谊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他一条命,但是,他必须离开维也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