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村长家少年迷迷糊糊醒来看着熟悉的房间以及旁边守着自己的村长爷爷……
村长爷爷感受到动静抬起头来看着醒来的少年激动道:“醒了,冬生醒了,冬生啊你可吓坏爷爷了。”
还没等冬生说话村长爷爷便边跑边朝外面喊道:“吴老头,吴老头,在哪,快来,快来,冬生醒了快来看看。”
少年望着跑出去的村长爷爷脸上洋溢的笑容,心想:“虽然自己不是爷爷亲孙子,可爷爷从来都是把我当亲孙子一样看待。”
没过一会村长爷爷便将嘴里喊着的“吴老头”带了过来。
“吴老头快看看,冬生身体怎么样”村长爷爷道。
“吴老头”是我们村里的郎中,在对冬生一系列检查过后吴爷爷道:“冬生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还需要补补”
村长爷爷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没问题就好,那我得去给冬生准备点东西好好补补。”
其实吴爷爷的真实身份是当年‘青云宗’的内门炼丹长老,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我们村里做了一位治病救人的郎中。
“村长爷爷”冬生叫住要离开的村长爷爷,说道:“村长爷爷我醒了这么久怎么不见仙儿,我体内的‘灵墟.溯尾’中也不见仙儿——”
过了一会眼看没有人回应心中顿时冒出一个想法,这时村长爷爷说话了:“冬生啊,你别瞎想,白狐她没事,白狐她贪玩出去了…”
“不可能”我大喊一声:“仙儿不会的,仙儿虽然贪玩但从来不会在我受伤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村长爷爷你告诉我,仙儿她是不是被……”
眼看村长爷爷吱吱呜呜说不出话,顿时瘫倒在地低声抽泣,眼中泪雨朦胧,就在眼泪要掉下来时,突然一句“小生子怎么哭了啊,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欺负回来。”
听到仙儿的声音冬生抬头看去便看见门口的小狐狸,尾巴上卷着几株药草向房间里的冬生跑了过来,冬生一把将跑过来的仙儿拥入怀中,豆大的眼泪哇哇的往外流,仙儿不明所以只得安慰冬生,将尾巴上的药草放置一边用两条尾巴擦拭着眼泪--
一段时间后在听了来龙去脉后,便对冬生解释说到:“我两天前就恢复了,看你还没醒我就自己出了‘溯尾’出去为你采集药草,就这个芸萱香”说着用尾巴卷起旁边的药草放在冬生面前。
“云萱香?”冬生疑惑道。
仙儿接着说道:“嗯,可以帮助你早点恢复,采的时候遇到一个讨厌的兔子精多花了些时间,不过现在也用不上了——”
“遇到了兔子精那有没有受伤,你以后能不能……”
还没等冬生说完仙儿插嘴道:“没有,好,了解”然后一个劲的点头。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冬生将芸萱香拿在手里仔细观察,植株泛着幽蓝荧光,九片蝉翼状的叶片托着铃铛形的紫蕊。花瓣纹路似冰裂纹瓷器,每道裂痕里都流淌着琥珀色树脂,散发出糅合了雪松与蜜桃的异香——
冬生回过神来时白仙儿已经在怀里睡熟过去,小狐狸巴掌大的身躯裹着蓬松如雪的绒毛,两条玲珑剔透的小尾巴像绽开的蒲公英般拢在身后。琉璃色的圆眼睛占了大半张脸,眼尾缀着两点天生的绯红绒毛,像是被朝霞吻过的积雪。
每当歪头时,右耳尖那簇金灿灿的聪明毛便轻轻颤动,左耳却乖顺地贴着脑袋,露出内里粉嫩的绒毛。鼻尖如同沾了晨露的樱桃,随着呼吸泛起珍珠似的光泽。爪子肉垫像樱花瓣一样粉嫩粉嫩,银色额间若隐若现的莲花印,每当月光洒落时,那印记便流转出银河般细碎的微光。
冬生看着怀里的狐狸记忆如潮水翻涌,会想起第一次与白仙儿见面的场景那时的他只有六岁。
四年前,村长爷爷受伤边卧床不起,一天夜晚咳出的血染红了麻布被褥,吴爷爷说唯有妖兽大陆东域中生长在紫墟中的紫灵参能续命,但是……
村医擦拭着捣药杵摇头继续说到:“那东西只长在紫墟中的晶簇里,紫墟是妖兽大陆东域最诡谲的禁地。紫墟中的空气中弥漫的紫雾不仅让靠近者产生致命幻觉且更可怕的是寄生在晶簇中的「噬魂藤」,会顺着人的影子扎进心脏,主要的是村长他的病必须在九天内用药,且从这里到紫虚就算不眠不休也要三天,就算到了也不一定能取到。”
六岁的男孩背着木剑,在天未亮时便摸进了迷雾森林朝着东荒深处出发。腐叶在脚下发出粘腻声响,树影间闪烁的猩红眼瞳如影随形。当终于来到紫墟时,已经三天三夜未合眼的跋涉让他意识恍惚,自己脚上的布鞋也早已残破不堪。
冬生望着眼前被紫雾包裹的紫墟陷入了思考,吴爷爷也不清楚对抗紫雾的方法,一时间使得冬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然而就在其犹豫不决时,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响起巨大声音,男孩循着声音向着林中走去,随着声音越来越大通过月光的照映下冬生看见一只长着三条尾巴红白色的狐狸在被头长得像牛一样的妖兽在追杀,冬生见状连忙藏于旁边的树从中。
抬头望去,月光映照出牛妖的样子,牛妖体型长约一丈,体宽三尺,重逾百斤,每步落地都会震裂岩层,暗钢色表皮覆盖着火山岩质感的角质层,关节处生长着青铜锈色的骨板,一只血红色复眼,瞳孔内流转着血色纹路。
鼻端独角呈螺旋状扭曲,尖端镶嵌着囚禁怨魂的噬魂晶,晶体内可见挣扎的魂魄虚影。胸部十三块盾形青铜骨甲拼接成拱形护盾,每块甲片边缘探出三寸长的倒刺,刺尖滴落着腐蚀草地的幽绿毒液,甲片接缝处可见暗红色肉膜,随呼吸节奏鼓动喷出硫磺蒸汽。
腹部两排锯齿状刃锋,刃口密布吸血槽孔,当妖兽暴怒时,刃锋会高频震颤发出类似哭丧棒的摄魂音波。
三节尾椎骨异化成流星锤形态,布满狼牙钉的骨锤大如磨盘。锤体内部中空,摇晃时传出婴孩啼哭般的回声,实为封印在其中的「丧魂瘴气」。冬生想起村长爷爷家中那木架上那本《异妖录》,书中描写与牛妖相似的是‘噬魂血域牛妖’。
看着牛妖逐渐逼近狐狸,狐狸三条狐尾在月光下炸开冰霜将牛妖震退开来,自己也力竭摔倒在地,牛妖青铜骨甲摩擦出刺耳尖啸。
牛妖人立而起,腹部的青铜刃锋疯狂震颤,陈冬生看到它们鳞甲缝隙里渗出沥青般的黏液,牛妖突然张开三排獠牙,鼻尖噬魂晶核迸发幽光,幽光正化作鬼手朝着狐狸方向袭去,狐狸向旁躲闪不及右后腿被鬼爪贯穿。
陈冬生看见狐狸原本雪白的皮毛被血浸透变得深红,三条尾巴在冬生震惊的眼光中缓缓消散两根——原来那红色不是天生,是狐狸伤口淌出的血染透了银毫。
狐狸额间亮起银光,随即冰晶顺着伤口将整个后腿包裹起来,空气中凝结出成万千冰棱悬浮半空。
“叮铃——”冰棱暴雨倾泻而下,牛妖的青铜骨甲瞬间结满白霜。陈冬生突然注意到牛妖伤口处散发着阵阵寒气,周围温度可见的下降,那些沥青黏液正在霜冻中慢慢凝固成青灰色结晶,鳞甲缝隙的幽光随之暗淡。
牛妖咆哮着震碎空中冰棱,狐狸口吐鲜血。随即犀牛妖的流星锤尾破空而来,裹挟着丧魂瘴气砸向狐狸,狐狸在身前凝聚冰墙,可由于深受重伤且体内妖力所剩无几,在牛妖的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一击即碎,向着冬生藏身方向倒飞而来,重重砸在冬生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