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日的四合院里,冷风如刀,割着人们的脸。傻柱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费力地推着自行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泞之中。那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仿佛也带着几分沉重。
“柱子,柱子你等等。”秦淮茹的声音从身后急促地传来,她像是一只惊惶的小鹿,快步从家里奔出,发丝在风中凌乱。
傻柱闻声停下,瞧见是秦淮茹,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愈发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秦姐,啥事啊。”
“傻柱,我婆婆在厂里吃白食,还欠着粮票呢,你能想想办法吗?”秦淮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焦急。她心里门儿清,已经找过易中海了,如今再用同样的借口找傻柱,说不定还能多弄点粮票。
“没有,你婆婆贾张氏的事,我以后都不管了。”傻柱黑着脸,扔下这句话便走,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没了饭盒,他今晚怕是要饿肚子,哪还有心思管贾家的破事。
“傻柱……”秦淮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声音在风中消散。她呆立许久,才回过神来,心里暗忖,准是婆婆把人得罪了。
没过多久,易中海回来了,告知她粮票已经交了。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心想婆婆晚点肯定就回来了。
前院,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地上。阎埠贵哼着小曲儿,拿着喷壶给盆栽淋水。眼角余光瞥见王老头正在收拾东西,他眼睛一亮,像嗅到腥味的猫,连忙凑了上去。
“老王,你终于想通了,肯卖房子了啊。”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盘算着,这房子价格或许还能压一压。
“三大爷,你说得对,这房啊已经卖了,我明天去投奔女儿。”王老头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意,这次卖房时机好,他这个月的定量也拿到手了,心情格外舒畅。
“卖了,你卖给谁了?老王,这外院的人万一有问题呢,你也得担责任……”阎埠贵脸色骤变,声音拔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就是咱院的杨卫彪。”王老头眼皮都没抬,对这成天算计的三大爷,他打心底里看不起,要不是杨卫彪提前打过招呼,过户之后不用隐瞒,他才懒得搭理阎埠贵。
“什么,杨卫彪买了你的房子。他不是有两间房吗?”阎埠贵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老大,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实在想不通,杨卫彪买这房子干啥,难不成留着发霉?
“别人买来干嘛,你管不着,三大爷,你这别耽误我收拾。”王老头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说罢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阎埠贵像根木桩似的在门口愣了一会儿,随即扯着嗓子叫上老婆孩子,火急火燎地往后院奔去。
“杨卫彪,你给我出来,你抢了我阎家的媳妇,居然连房子也抢了。”阎埠贵站在杨卫彪家门口,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这事必须开全院大会,让大伙来评评理。”他觉得天都要塌了,满心都是愤怒与不甘。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住户们纷纷从屋里出来,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这三大爷又咋了,怎么又和杨卫彪闹了。”
“就是啊,还给扯上房子,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纯粹找事吧!”
“我看这三大爷在当下有点不合适了吧。”
住户们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这次却不约而同地站到了杨卫彪这一边。在他们眼里,阎埠贵平日里太过算计,早就不得人心。
阎埠贵见正主没回应,又扯着嗓子大喊:“杨卫彪,你给我出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这时,傻柱赶来了,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直接怼了上去:“我说三大爷,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现在还来闹啊。”傻柱心里也怕,他怕三大爷再截胡他媳妇,所以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杨卫彪说话。
“傻柱,这不关你事啊。”阎埠贵鼻子里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在他眼里,傻柱就是个傻了吧唧的愣头青,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嗨,怎么不关我事了,在院里,你这样就是不对。”傻柱脖子一梗,毫不退缩。他向来嘴臭,谁都敢怼,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
很快,易中海和刘海中来了。易中海眉头微皱,神色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刘海中则摸着下巴,一脸疑惑地看着众人。
杨卫彪总算拉开了房门,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刚才他正处在关键时刻,突然被阎埠贵一嗓子给吓到,心里窝着一肚子火。
“阎埠贵,你发什么疯啊,这大晚上的跑后院来闹。”杨卫彪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阎埠贵,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杨卫彪,你可算出来了。我问你,老王家的房子是你买的吧。”阎埠贵从人群中挤出来,脖子上青筋暴起,今天他是铁了心要讨个说法,谁劝都不好使。
“是我买的怎么了,有问题吗。”杨卫彪双手抱胸,神色坦然,摆明了用阳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当然有问题,我和老王都谈好了……”阎埠贵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老头打断了。
“三大爷,我们可没谈好,你就给170,人杨卫彪可是给的全款,415块,一分不少。”王老头从屋里走出来,连忙把事情说清楚,生怕被院里人误会。他可不想卷进这无谓的纷争,只想安安稳稳地去投奔女儿。
“哎呀,老王,我说的170是前期款,剩下的我会给啊,不就先欠着吗。”阎埠贵急得跳脚,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杨卫彪能安好心吗,他明摆着不让我好过啊,没了那间房,我家阎解成还怎么娶媳妇。”他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事实。
“这我管不着。”王老头摊了摊手,一脸无奈。他早就琢磨明白了,谁给钱痛快就卖给谁,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阎埠贵见王老头铁了心不站他这边,恼羞成怒,连忙把矛头指向了正主:“杨卫彪,你今天必须把房子让出来,你这都破坏院里团结了。”他像个泼皮无赖似的,试图用道德绑架来迫使杨卫彪妥协。
杨卫彪冷笑一声:“阎埠贵,你少给我扣帽子,就许你买房,我就不能买了?当初你买我家房子的时候,阎解成才多大,十三岁啊。那我现在给未来孩子买间房备着,这有问题吗?”他条理清晰地反驳着,字字句句都在理,让阎埠贵无从辩驳。
院里人纷纷点头,觉得杨卫彪说得在理。有钱多备一间房,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毛病。
“杨卫彪,你少在扯歪理,做什么事都分个先来后到吧。”阎埠贵仍不死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他的声音里已经透着几分底气不足。
“这你管不着啊,我买房我乐意。街道都过户了,你难道还能把这房子抢了去。”杨卫彪一脸自信,有恃无恐。房子已经过户,他占着理,量阎埠贵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易中海见这争得也差不多了,适时开口说:“老阎,卫彪说得对啊,街道不反对,那就是有理。”易中海一脸正气,他向来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不偏袒任何一方。
“老易,你到底是哪边的,我这关系到大儿子娶媳妇啊。”阎埠贵感觉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眼眶泛红,冲着易中海大声质问道。在他看来,易中海就应该站在他这边,帮他解决问题。
“我不站哪边,我讲道理。”易中海神色坚定,不为所动。他从来都是讲道理的人,不会因为私情而偏袒任何人。
刘海中想了想,也开口了:“我说老阎啊,房子就在那儿,你自己没买成,怎么能怪杨卫彪。再说了,阎解成这不有工作了吗,没准厂里就分房了。”刘海中其实也头疼房子的事,但他儿子还没工作,没那么着急,所以说话也比较客观。
“老刘,你糊涂啊,等着分房,还不知道得排到什么时候……”阎埠贵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觉得刘海中也被杨卫彪收买了,心里愈发恼怒。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护着杨卫彪是吧。”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众人,声音都变了调。
易中海摇头,语重心长地说:“话不能这么说,这什么事都得讲道理,不能胡搅蛮缠吧。”他试图让阎埠贵冷静下来,可阎埠贵根本听不进去。
这会于莉也收拾好出来了,她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二十岁的年纪,更显得水灵动人,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阎解成瞧见她,瞬间看傻了眼,呆若木鸡。
杨卫彪连忙让于莉回去接着休息,眼神里满是关切。他时刻顾忌着于莉的身体,毕竟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
“好了,阎埠贵,这大晚上的,我也不想跟你吵。房子我已经过户了,你想买房就去找别家,四九城这么大,只要你有钱,哪儿不能买。”杨卫彪耐着性子说道。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刚被张队长提点过,不能动手。而且,就阎埠贵那小体格,怕是连他一巴掌都扛不住。
“杨卫彪,你,你……”阎埠贵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黑,就这样晕了过去。
“那啥,这不关我事啊,我离他三米远。”杨卫彪连忙摆手,一脸无辜。他都还没放狠话呢,阎埠贵就晕了,这可真是始料未及。
“阎解成,你们几个还不快把老阎给送医院去。”易中海无奈地摇头,这个老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街道都过户了,哪还能把房子闹回去。
三大爷紧急送医,路上就已经缓过来了。到了医院一检查,没啥大毛病,就是有些营养不良,医药费也就几毛钱。
“老易啊,你说这杨卫彪,他凭啥把房子买了,这凭啥啊。”阎埠贵躺在病床上,心有不甘地嘟囔着。他不愿在医院躺着,那得花钱,每一分钱他都心疼得要命。
易中海跟着来了,他神色平静,耐心地劝道:“老阎,不是我说你,你别老是跟杨卫彪作对,你这不占理。”
阎埠贵不答应了,猛地坐起身来,大声嚷道:“他截胡我大媳妇,抢我房子,我还能让着他,老易你到底是那边的。”他满脸怒容,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这是讲道理,媳妇那个,你都没找媒婆上门,还有这房子,老王就没想卖给你……算了,老阎你自己看着办吧。”易中海叹了口气,不想再跟他争执下去。阎埠贵有仨儿子一女儿,有的人是养老,他操那么多心干嘛。
“唉,这次是我栽了,下次还能算计回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这事他咽不下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卫彪回屋后,到了被窝跟着又完成了下半场,待于莉熟睡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哐当!一张符纸,守护 30,使用后可让一人持续避险。保质期三十天,每天掉一点属性。”他低声念道,随后轻轻说道:“选择目标,于莉。”这符纸是他最后的底牌,求个安稳,谁让四合院里算计多呢。
他又掏出烟来点了一支,刚吸了几口,忽然一拍大腿,暗叫一声:糟了。算算时间,贾张氏的破财符在今晚上过期了。可他刚锤了符纸,能量耗尽,算了,就当给贾张氏放假一天,他这边也按常规蓄力。掐灭烟头,他翻身躺下,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当天半夜里,月色如水,洒在四合院里。贾张氏像只偷腥的猫,鬼鬼祟祟地回来了。但还是被秦淮茹给发现了。
“妈,你怎么才回来?”秦淮茹睡眼惺忪,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我的事你少管,快睡吧。”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也不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掏出一把钱来。她想了好一会,最后把钱藏到了鞋底,心里想着,天天穿着鞋子,总不能还给掉了吧。
第二天一早,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杨卫彪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地做早餐。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冬天里被窝里暖和啊,睡得也踏实。他哼着小曲儿,心情格外舒畅。
等吃完后,他上班途中,居然看到贾张氏乐呵呵地走在路上,看到他后,也难得的没有骂人。杨卫彪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什么情况,这老太婆昨天明明掉钱了,今天还能这么高兴?
到了中午,阳光炽热,照得人睁不开眼。杨卫彪照常打俩菜两个窝头,琢磨着今儿去捕猎,晚上吃顿好的。
“你今儿还来,我不给你打菜。”刘岚正在偷瞧杨卫彪,回过头就见昨儿的老太婆来了,心里一阵厌烦,这是盯着她一个人坑吗。
“不就是钱和票吗,我有。三个菜,四个白面馒头,我吃得完。”贾张氏说着就拿出钱和票来,递给了刘岚,一脸得意,仿佛在炫耀她的财富。
“哼!”刘岚哼了一声,满脸不情愿地接过钱票,也只好给她打菜了。
今天中午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都躲了,就连二大爷也让工友帮忙打饭。所以院里就杨卫彪看到了这一幕。
杨卫彪眉头紧锁,心想:这不能吧,贾张氏有钱还好解释,但这票,绝对不可能拿出来啊。他一时间有点想不通了,难不成是一大爷没抗住,又给捐了?他摇了摇头,也管不了那么多,吃完自己的饭菜,把饭盒洗干净,就去午休了。
下午,突然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杨卫彪第一反应就是贾张氏又闹妖了。谁知道是关于他的事。
“各位工友请注意,下面播报一件好人好事。”广播员清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
“一车间六级锻工杨卫彪同志,于上周末在二里胡同救助了一位受伤老人,并自掏腰包垫付了六块钱医药费。”
“杨卫彪同志,做好事不留名……”
“经厂领导决定,奖励杨卫彪同志三转一响四张票据,并进行全厂通报表扬,并号召全厂工友向杨卫彪同志学习……”
这通报一出,全厂工人哗然。大家纷纷交头接耳,对杨卫彪的善举议论纷纷。
易中海听到后,频频点头,再次觉得杨卫彪是个好孩子。在他眼里,杨卫彪一直都是个热心肠,这次的行为更是让他赞赏有加。
贾张氏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装什么好人,都不见给我贾家捐一分钱,以后肯定是个绝户。”她满脸狰狞,像个泼妇似的,嘴里骂骂咧咧。骂完后,这还得接着扫厕所,但扫着扫着,又跑到劳保仓库那边去了,也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杨卫彪这边立刻就被叫走了。接待他的是李新民,也就是原剧里的李副厂长,这也不是个啥好人。李新民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旁边有一个老人和一个穿着不错的中年男子。没等杨卫彪开口,老人就忙说:“同志,还记得我吧。”老人满脸感激,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当然记得,您不就是那晚摔倒的大爷吗。”杨卫彪也没想到会找上门来,就几块钱的事,他真没放在心上。那晚他只是顺手帮了个忙,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是我,是我,同志谢谢你啊。”老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紧紧握着杨卫彪的手,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
“同志,谢谢你救了我爸,我平时工作忙也顾不上他……”中年人的身份可不简单……